“但是他们反馈,查到夫人之前好像一直有在当地一家文物馆做修复古籍的兼职。”
“结合目前所有信息判断,夫人极有可能已经被国家极高保密级别机构收编,否则不可能一夜之间消失得这么彻底”
顾承屿还在惊讶江晚什么时候搭上了这条线,那边助理有些为难的声音再次传出:
“另外他们还查到了夫人的病史”
“夫人已经在医院拿了近一年的抗抑郁药,从药量判断,病情十分严重”
看着助理发来的诊断单和药品图片,顾承屿心口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。
凭什么明明是江晚先伤害的他,那个女人为什么抑郁?她又凭什么抑郁!
可是看着照片上成堆成堆的药品盒子,以及诊断单上密密麻麻列出江晚服药后的后遗症。
顾承屿还是忍不住去想,江晚发病的时候会痛吗?
那些失眠睁眼到天亮的时候,她又在想些什么?
她有后悔过对自己的背叛吗?
顾承屿的心脏痛得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。
明明是江晚对不起他,现在知道那女人早就受到惩罚,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?
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吗?
可他就是痛,甚至整个脑袋五脏六腑都在痛。
然而助理那边还没停下,又道:
“还有就是夫人离开前的最后病史记录,显示她已孕三月且意外流产”
仿佛被闷棍当头砸下,顾承屿整个脑袋骤然响起嗡鸣声。
江晚怀孕了?所以是那次醉酒后!?可她为什么不说?
还有流产
顾承屿突然想起医院火灾那天,他看到江晚流了一地血的那一幕。
那时候他下意识想向江晚那边迈出脚步。
是江以柔拦住了他:
“姐姐应该是来大姨妈了吧,承屿哥你现在过去的话,是要前功尽弃吗?”
原来,那竟是他们的孩子吗!?
悔恨猛地冲上顾承屿的心头,他无措地抓住自己的头发,眼泪痛苦地溢出。
可是,这一切本来就是江晚应得的啊!
一个从荡妇肚子里出来的孩子,他才不可能会要!
恢复了理智的顾承屿这样想着,桌面上空了的酒瓶却越摆越多。
顾承屿强硬地把不受控的思念压制下去。
江晚走了更好,他的人生早该把这个污点抹去了。
顾承屿比以往更疯狂地投入到工作中。
直到一天,他出席行业峰会,遇到了从海外回来参加会议的傅行舟。
顾承屿语气难掩愤恨:“你很得意吧?傅行舟。”
傅行舟不解:“我能得意什么?”
“反倒是我挺羡慕你的,我承认,那些年我一直处处跟你作对,是因为我喜欢江晚,想着哪天把你斗趴下了,或许她就会多看我一眼了。”
“你们结婚前我和她被下药那天,其实我本来想将错就错的,可江晚把着窗户就要跳下去。”
“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输了。”
傅行舟撸起衣袖露出几条刀割的伤口。
“为了阻止她跳,我只能自残来阻止药效。经过这件事,我也算彻底明白,我永远不可能取代你在江晚心中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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