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苏清溪被赶来的保镖打了出去。
可第二天她又来了。
我不开门,她便一直在门口站着。
再被打走后,她又来。
傅灵气不过,想亲自动手。
我摇摇头拦住她:
“别脏了你的手。”
我请她带声声上楼去弹钢琴。
随后我打开门。
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究竟想怎样?”
她声音嘶哑。
“我想带你和声声回我们的家,我想弥补你们。”
我将一沓病危通知和抢救记录扔到她面前,露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割伤。
“这几个月,声声被下了无数次病危通知,而我也数次发病差点自我了断。”
“我们用尽全身力气才挺过来,才把你彻底从生活抽离。苏清溪,你什么德行自己知道,出轨一次你就不可能再戒掉。”
我深呼吸,拼命压制身体的颤抖。
“你难道真想要了我和声声的命吗?”
苏清溪双目猩红。
看着满手的病历说不出话。
泪水悄然滑落。
她崩溃蹲地抱头痛哭。
我长叹口气。
“放过我们吧。”
苏清溪走了。
再没有在我和声声面前出现。
一年后,我和声声的最后一次心理治疗结束。
傅灵有会议晚来接我们十分钟。
我牵着声声走进医院隔壁的蔷薇花园。
满园蔷薇,争相盛放。
手机叮咚作响,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宋先生您好,我是苏清溪女士的代理律师,梁先生割腕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去世,她生前留下遗嘱,所有财产由您和宋声声共同继承”
我平静道:
“宋声声的部分留下,由她成年后自己决定,其他的捐了吧。”
远处傅灵在用力招手。
我挂断电话,牵着声声走向又一春。
【完】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