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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音未落,我便截断了他:“我要离开一阵子。”
周遭的虫鸣瞬间变得刺耳。
“为何?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有件非做不可的事,但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。等事情办完,我一定会回来……”
“这次要多久?”玄邪冷笑一声,“两百年?还是五百年?宋渔,你觉得我还有多少耐心?”
他这话像根针,扎得我心口一疼。
我猛地从他怀里抬头,攥紧他的手,指节都发了白。
“不会!这次很快!短则半年,长了也就两三年!我发誓,一定会回桑山找你!”
我急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我不想走,真的!但这是我欠别人的,必须得还!你有你的责任,我也有我的!”
可我所有的辩解,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那些来时路上准备好的说辞,此刻一个字都讲不出来。
我低下头,看着我们交握的手,最后只能泄气地重复。
“玄邪,对不起,我非走不可。”
他抽出手,指尖抚上我耳后的印记。
那块皮肤下的骨头都跟着一寒,一阵尖锐的刺痛闪过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松开我的手,语气平淡得可怕:“你不是在商量,只是在通知我。我还能说什么。”
玄邪起身,走向门口。
推开门的瞬间,月光倾泻进来,将他的背影勾勒得冰冷。
“咒印我没解,只削弱了些。”
他的声音从门外飘来。
“三年。你若不回……我们会在另一个地方见。”
阴曹地府。
门被关上,屋里死寂。
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胸口堵得厉害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玄邪的话,他冰冷的背影,一遍遍在脑子里过。
天一亮,我便起身,包袱早已收拾妥当。
辞别祁山主和沙凌,我与小月一道,往山下走去。
我不止一次地回头,那道巍峨的山门依旧,却空无一人。
小月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阿渔,你再看,我真觉得自己是拆散你们的恶人了。要不…咱不走了?”
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
山路拐角,一抹白影挡住去路。
是阿芙。
“别紧张,我不拦你。”她开口,语气平静。
“人总有自己非做不可的事,玄邪懂,所以他才放你走。”
“他都让你走了,我更没理由拦。不过,有样东西你得留下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阿芙人已到我跟前!
寒光一闪,她手里凭空多出一根银针,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,径直刺入我颈侧。
刺痛尖锐,我浑身一僵。
小月都未及出手,阿芙已经拔针后退,立在数米开外。
我捂住脖子,那里还残留着痛感。
她取出一枚雪白的珠子,将针尖上我的血抹了上去。
白珠触血,瞬间殷红如玉,透着一股妖异。
“玄邪体内的魔气,靠你的血气压着。你这一走,我怕他压不住。”
阿芙将那枚已经变得赤红的珠子收好,“这蕴珠能存你一点血,以备万一。没别的事了,宋姑娘,一路保重。”
我拉着小月走了几步,终是没忍住,又回过头。
“阿芙。”我看着她,“我不在,他……就拜托你了。”
阿芙浅笑着,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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