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畅游滕王阁时,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感觉到人们对我的窃窃私语。
可当我猝不及防抬起头时追究那审判的目光时,
这些人又心虚的闭口不言。
但眼里的轻蔑和憎恶却是毫不掩饰的。
“这女人就是网上那人神共愤的毒妇吧!看着好像呀。”
“你们看她右眼的那颗泪痣与网上的那人一样,她就是那个为了玩乐只为追星叫自己老公去死的恶毒女人。”
“啧啧,黑心烂肺的,为了追星把老公救命钱卷走,女儿哭着求着让她救老公,还叫老公去死,天,这世道怎么会有如此狼心狗肺,狠毒无情的人。”
一开始他们还只是小声的蛐蛐。
接着就是咬牙切齿的骂人,我甚至觉得他们要上来打我。
正在我一头雾水时,不知谁带头朝我吐口水。
“hei!tui!毒妇,要不是打人犯法,我恨不得打死这毒妇。”
凭借着东拼西凑,我知道自己被人身攻击定是拜秦念念所赐。
当我打开朋友圈,某音,某书等社交媒体铺天盖地都是京市脑科世界级专家为追星,卷走老公救命钱,叫老公去死的热搜霸榜全网。
霸榜的热词下面有我的朋友圈、有我在家人群说的话,我的个人照,旅游打卡照以及女儿哭着求我的视频。
新闻下面的评论,清一色的全是对我的口诛笔伐。
毒妇一词更是霸榜全网。
网上的人全都在声讨我,谩骂我,唾弃我。
还有一条要还世间净土除掉我的热搜也已在热搜榜第二,这条热搜竟有六百多万的点赞量。
旅游是旅不成了,我回到酒店,我的行李被丢出房间。
而我一出现在酒店就被人团团围住,看着他们义愤填膺对我口吐飞沫,我惊惧的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警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从包围圈中拉出来。
我狼狈的登上了回京市的航班。
刚下飞机秦念念就打来了电话,语调上扬,声色欢快,张嘴就是嘲讽;
“时玥,从小到大你都斗不过我,这次你还不是灰溜溜的逃回来了。”
我声色平平的回了句“疯子”便将秦念念的电话拉黑了。
我回家洗掉了一身的风尘,而我的手机却有两百多个陌生的未接电话。
我没有理会,我直接来到医院,但却被告知我被董事会停职了。
可笑,我自己的医院,我竟被停职了?
我刚踏出医院就被迎面而来的黑影撞了一下,接着我的头发被人揪住了,脸颊也被人打了。
打我的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女儿秦念念。
想到此前种种,想到我莫名被网暴后的种种,我内心的愤怒终于挣脱牢笼,发了狠的打了回去。
女儿突然撕心底里的痛哭了起来:
“时玥,我爸死了,这下没人阻止你追小鲜肉了,你满意了吧!”
“小时候我多吃一点饭,你就罚我跪碎碗,寒冬腊月你不让我用热水洗衣服,过年的时候别的小朋友有新衣服,你却把大黄狗不要的衣服丢给我。”
秦念念的‘控诉’成功的挑起了在场之人对我的狠意,他们的眼睛如饿狼般,恨不得扑上来将我撕碎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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