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医院对顾言和白灵的处罚决定就下来了。
由于事故性质极其恶劣,对医院的声誉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害,医院决定正式对二人提起诉讼。
他们的行为被定性为恶意危害公共安全。
医院向两人索赔一笔天价赔偿金。
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拿不出来,那便真的如我所说,两人要双双进去踩缝纫机了。
至于陈院长,滥用职权,徇私舞弊,直接被当场撤职,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。
科室里那些曾经附和过他们的同事,也根据责任大小,受到了相应的处分。
一时间,整个科室人心惶惶,每个人都恨不得跟顾言和白灵撇清所有关系。
我长叹一声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我找了个时间,向新上任的院长递交了离职申请。
面对院方的再三挽留,我还是坚持要离开。
这片充满了背叛与肮脏的地方,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。
我拿出陈院长给我的那张名片,拨通了电话。
对方很快就给了我答复,并且开出了比原单位高出三倍的薪资待遇。
我很快就办好了入职手续。
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,我也早已适应了新医院的环境和节奏。
再次听到顾言和白灵的名字,是在新同事的闲聊中。
他们两人因为交不起天价赔偿金,果然双双被判入狱。
听说在法庭上,法官还没来得及宣判,白灵就一脸惊恐地大声说出了判决书上的完整内容,包括刑期,精确到天。
所有人都议论她是不是受刺激太大,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。
不过,她以后大概也没有地方可以施展了。
至于顾言,听说在狱中精神彻底崩溃,整天念叨着对不起我,可惜,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我也不会再费心去关注他们的任何消息。
在新医院的第一个项目,是一项国际前沿的联合课题研究。
我作为中方团队的负责人,带领团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。
庆功宴上,我作为代表上台发言。
聚光灯下,我看着台下那些充满信任和敬佩的眼睛,心中感慨万千。
曾经,我也以为顾言和那些同事是我的依靠和战友。
直到最后才发现,他们只是想把我当成垫脚石和挡箭牌。
真正的尊重和价值,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的施舍,而是靠自己堂堂正正地争取来的。
宴会结束后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
是顾言的母亲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,她哭得泣不成声,求我去看守所见顾言一面,说他快不行了。
她还说,只要我肯出具一份谅解书,他们家愿意把所有财产都给我,只求我能放过顾言。
我静静地听她说完,只回了四个字。
“罪有应得。”
然后便挂断了电话,拉黑了号码。
我走到酒店的露天阳台,晚风吹起我的长发。
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,犹如星河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新同事发来的消息。
“苏医生,下周去日内瓦参加国际医学峰会的名单下来了,您是首席代表!恭喜!”
我笑了笑,回复了一个“收到”。
属于我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那些黑暗的过往,就让它和那些人一起,永远地埋葬在过去吧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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