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声寒嘴唇都在颤抖。
他僵在原地,半晌才扯着嗓子喊:“不可能!我假死只是为了和阿虞在一起,与十万大军战败何干?那是副将指挥不当,怎会算到我头上?”
他伸手去抢那张纸:“这是你伪造的!乔鸢,你为了霸占将军府,竟想出如此阴毒的法子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?”
我抬手一掌打在他的脸上。
“伪造?”
“当年你临阵脱逃,留副将守关,十万将士埋骨沙场,边关急报八百里加急送进京城,陛下龙颜大怒,当庭就要下旨抄了傅家满门。”
“是我靠着母亲年少时救过陛下的命,跪在金銮殿外,拿母亲的恩典,说你定是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,才求来陛下暂息雷霆之怒,饶了傅家。”
“你假死私奔,带走将军府所有银钱,留我一人面对满府狼藉。”
“”如今你有脸回来,就别再想活着出去。”
傅声寒瞪着我,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“不…不可能……”
乔虞瘫在地上,双手双脚血肉血肉模糊地地上。
她早已没了之前的楚楚可怜,眼神里只剩恐惧。
她知道,欺君之罪,株连九族,傅家保不住,她更保不住。
“我不信!陛下怎会因一场败仗治我的罪?定是你从中作梗,乔鸢,你这个毒妇!”
我笑了,之间吩咐嬷嬷把当年的圣旨丢在傅声寒面前。
“当年若不是我拿着我母亲的恩典,向皇帝求来一个机会,你们傅家早该流放!”
族老看着圣旨上抄家的字样,几个人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:
“乔鸢,当年之事,是我们糊涂,是我们包庇声寒,求您看在傅家历代忠良的份上,饶了我们这一次!”
他们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渗出血迹。
我看着这群趋炎附势的人,冷嗤一声。
当年傅声寒假死,他们个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拿着将军府的银钱挥霍。
如今大祸临头,倒是知道怕了。
我嗤笑一声:“饶了你们?”
“当年我跪在金銮殿外,跪了三天三夜,水米未进,险些丢了性命,你们在哪?”
“当年将军府被抄家在即,我变卖乔氏所有嫁妆,填补府中亏空,稳住人心,你们又在哪?”
“傅声寒假死欺君,你们个个都是帮凶,如今想要活命,凭什么?”
族老连连磕头:“求主母指条明路!”
“只要能保住傅家,我们什么都愿意做!声寒犯下大错,我们任凭主母处置,千刀万剐,绝无怨言!”
傅声寒闻言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怨毒:“你们这群老东西!我是傅家嫡子,你们竟要牺牲我?”
他挣扎着爬起来,想要扑向族老,却被小厮一把按住,动弹不得。
族老叹息出声,把傅声寒压在我面前:
“傅声寒,事到如今,你还不知悔改。”
“当年你弃十万将士于不顾,假死与那个狐媚子私奔,我们就不该纵容他假死。”
“如今,他任由主母处置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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