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道程与菲爱惨了江宥屿,可江宥屿只爱程沐瑶一人。
当初为了能嫁给江宥屿,程与菲在雨中跪求了一天一夜。
为了不和江宥屿离婚,她什么都肯做,哪怕是他让她当程沐瑶缓解抑郁症的靶子,肆意惩罚。
她也因此成了圈内最大的笑话。
直到三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天,程沐瑶抑郁症又一次发作
这一次,怀孕两个月的程与菲,打掉了和江宥屿三年来拥有的第一个孩子。
手术结束后,程与菲拖着虚弱的身体,径直去了江家老宅。
“三年的期限到了,按照约定,我可以和江宥屿离婚了。”
江母闭着眼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:“你不应该打掉孩子的,那也是一条生命,更是江家的骨血。”
“这是江宥屿希望的。”程与菲的脸色惨白,声音却异常平静,“您是知道江宥屿的,他做的决定,谁也改变不了,这个孩子留不下。”
“是啊,他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。”江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她,“所以,程与菲,你有没有想过,这三年,他为什么一直都没能和你离成婚?”
程与菲沉默着,没有接话。
江母叹了口气,放缓了语气:“我再给你十个亿,你再留三年,怎么样?”
程与菲终于抬眼,眸子里却没有半分动摇:“不必了。这段婚姻对他,对我,都是折磨。”
而且,那十个亿已经可以足够她和妹妹过后半生了。
见她去意已决,江母不再强求,拿出了三年前就拟好的离婚协议。
程与菲接过笔,没有丝毫犹豫,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离婚有一个月的冷静期。”江母收起协议,“你就再最后做宥屿一个月的妻子吧”
程与菲走出老宅,阳光洒在她身上,驱散了手术后残留的寒意。
压了三年的巨石,终于被搬开了,她露出了三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。
她刚回到别墅,江宥屿便行色匆匆地跟了进来。
“张妈。”
他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保姆张妈端着一个炖盅快步走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
“先生,这是您吩咐炖的老母鸡汤。”
江宥屿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程与菲毫无血色的脸上:“喝了它补补身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程与菲绕过茶几准备上楼。
“瑶瑶的抑郁症又发作了,把自己关在冷库不肯出来。”
江宥屿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
“她的病都是因为你,你去冷库,把她换出来。”
程与菲手指收紧。
她就说嘛,江宥屿怎么会好心让人熬鸡汤给她。
“我刚做完流产手术。”
江宥屿垂下眼帘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:“我知道。手术很成功,医生说没大碍。而且我也让人给你熬了鸡汤。”
他顿了顿,“瑶瑶身体底子差,受不了寒。你进去替她,等她情绪稳定了,我自然会让人放你出来。顶多半天,死不了人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
程与菲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既然程沐瑶是因为我们的婚姻才抑郁,那我把江太太的位置让给她就是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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