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高官大多开始修身养性,半隐退在家做富家翁,而雌虫副职则是披肝沥胆,干劲十足。
虽有反对的声音,但因白先生的强腕镇压,大多潜伏在水面之下,暗流涌动。
卢希安心底,对白先生竟然也有了三分敬意。
金秋季节,芜至宴会厅,行省高层酒宴上,出现了针对白先生的杀手。
当时,金戈正低头倒水,一个雌虫侍者突然飞身扑向白先生,射出一枚泛着蓝光的毒针。
一道看不见的精神素裹着盘子飘起来,挡住了飞针。
宴会上的摄影师拍下了这一幕:觥筹交错的圆桌上,病弱的代理执政官头戴蝴蝶面具,低头咳嗽,泛着蓝光的毒针直指他的眉心。
金发异瞳的大卫哥哥是我的
与蓝星一样,炎星也有春夏秋冬,也有新年迎春。
气候进入冬季,十三大行省的执政官要回大都述职,顺便与家族同度新年。
白先生把这个机会给了卢希安。
天气变冷,他的病愈发严重,日夜咳嗽不止,几乎起不来床。
卢希安代表众同僚去看望了他一次。
白先生住在府邸后院的一所小房子里,木床,被衾朴素而简洁,唯一的奢华在温度、湿度调节设备,严格限制在合适的度数。
纯净水恒温装置旁边,是一架医药柜,密密麻麻的小格子上,写满了奇怪的符号。
白先生靠在床上,因咳嗽而嗓音嘶哑:“请坐!”
卢希安在床边凳子上坐下,问:“你这到底中的什么毒?若是为了陷害炆叔,至少把解药先准备好吧。”
“你说话,就和小时候一样直白,”白先生眼眸半阖,低声说,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这个毒并非我能控制的。”
卢希安作出惊讶模样:“你还真是被毒害的啊?”
白先生闭着眼,没有回答。
卢希安:“那你更应该找出下毒者,逼他交出解药!”
“下毒者是我的雌君,我不忍心逼他,咳咳。”白先生开始咳嗽,抬指指向卢希安的口袋,“拿出来吧。”
那里正是卢希安放录音设备的地方。
共事以来,卢希安时不时地就揣上录音设备,抓住一切机会套话。
每次都被发现,仿佛白先生可以透视似的。
卢希安大咧咧地掏出来,毫不脸红:“哈,我怕记不住长官指示,特意做个记录。”
白先生咳得撕心裂肺,顾不上与他争辩。
卢希安从恒温器里倒了水,忍不住盘算用水能不能呛死他。
但他最终还是只喂白先生喝了水。
金戈进来了,熟练地为白先生抚背,喂药。
他模样五大三粗,一举一动却温柔至极,将白先生当作精致易碎的细瓷,与对待莱炆完全不同。
喝了药,白先生渐渐平静下来,脸色灰败,双颊却泛着异样的红,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,在吞噬他的生命。
他看向卢希安,唇角微勾起一点如有似无的弧度:“卢希安,你很好。”
“去大都吧,”他挥手,“我没什么指示给你,你会做得很好。”
卢希安走出小院,心底竟然有些受鼓舞的感觉。
一瞬间,他有些了解莱炆近期在房事上的抗拒,这个白先生看起来冷漠无情,却很能施加影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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